要點
第二大熱門加密貨幣的聯合創始人Vitalik Buterin在歐洲新的加密貨幣溫牀之一布拉格與CNBC的MacKenzie Sigalos坐下來。
他討論了美國日益嚴重的加密貨幣打擊,並建議發展中國家繼續進行加密貨幣革命。
他還談到了自己在他創建的加密貨幣中的巨大作用,但他辯稱,他的創建已經有了自己的生命,因此更抵制政府的打擊。
布拉格——對於維塔利克·布特林來說,家的想法轉瞬即逝。這位出生於俄羅斯的程序員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建造了以太坊,他不再在任何一個城市呆太久了。與此同時,他不會去的地方越來越多。

Buterin在捷克共和國接受CNBC採訪時表示:“三年前,我肯定會非常高興地訪問一些國家,但我對今天的訪問感到非常擔憂。”。
布特林特別指出,他的祖國俄羅斯是他現在避開的目的地之一。這位加拿大移民既有烏克蘭血統,也有俄羅斯血統,但他積極支持烏克蘭的抵抗運動。同樣顯而易見的是,追求隱私技術和開源代碼在某些全球司法管轄區會帶來風險,這給Buterin帶來了新的猶豫——例如,開源協議Tornado Cash的創建者在荷蘭和美國都面臨指控。在仍處於萌芽狀態的加密貨幣市場,一些人使用Tornado現金來保護自己的隱私,但混合服務也可能被犯罪分子或民族國家用來洗錢。許多業內人士擔心,針對構建工具的開發人員,而不僅僅是使用該工具的不良行爲者,會開創一個危險的先例。
Buterin說:“即使在主流認爲仍然相當正常的國家,我也肯定更擔心這些地方。”
去中心化的生活方式適合29歲的程序員Buterin,他在加密貨幣領域的影響力超越了代碼線或地理位置。布拉格是一個新的重心,他現在在這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程序員的避難所,他們共同希望通過加密技術改變世界。
我們在Holešovice區一個龐大的工業綜合體頂部的一個傢俱稀少的房間裏見面,這個社區曾經是屠宰場和蒸汽廠的代名詞,現在是波西米亞藝術家和一些加密貨幣最叛逆的信徒的家。這個看似不倫不類的結構的內部是一個迷宮般的走廊和蜿蜒的樓梯組成的蜂窩,蜿蜒進入堡壘般的腹部,向陌生的人呼應了加密貨幣的複雜性。
如今,Buterin和以太坊社區面臨的最大挑戰是確保它爲人們提供實際價值。“我對以太坊生態系統的總體看法是,過去十年是一個四處玩耍、正確使用以太坊的十年。這十年是我們必須真正建造人們使用的東西的十年,”Buterin雙手合十,坐在符合人體工程學的跪椅上向前傾身說道。
他可以說是當今最有影響力的加密開發者,但Buterin在2013年撰寫以太坊白皮書時並沒有試圖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儘管如此,多年來,在迴避公衆讚譽和無數次向媒體發表演講的邀請後,他無法動搖自己的名聲,也無法動搖用來形容他的最高級。

Buterin在27歲時被評爲世界上最年輕的加密貨幣億萬富翁,加密貨幣市場在2021年達到頂峯。他們在中國稱他爲“V神”,《時代》雜誌在2022年4月的封面故事中稱他爲加密版稅,他幾乎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會面對一羣粉絲,他們迫切需要他的關注和自拍。
但布特林並不是真正的那種人。他不是加密貨幣的王子。他不是新一代密碼朋克的崇拜領袖。他不是最古怪的書呆子,也不是最書呆子。他經常把財產捐給有價值的事業,使自己的淨資產縮水。根據他自己的估計,他並不是以太坊網絡上的權威。
然而,他是一個非常關心實現自己願景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人類無論是誰或生活在哪裏,都能公平地獲得金錢。
Buterin發現,加密貨幣在新興經濟體中發揮了最大的效用,這一現象近年來愈演愈烈。
Buterin說:“我們經常覺得有點基本和無聊的東西,正是現在給他們帶來很多價值的東西,比如讓支付工作和儲蓄。”Buterin指的是低收入國家。
“僅僅是能夠融入國際經濟——這些都是他們所沒有的,這些都爲那裏的人們提供了巨大的價值”

在以太坊圈子裏,黑客被稱爲BUIDLers,這是一種故意拼錯“建設者”一詞的行爲,是對比特幣迷因HODL或“堅持親愛的生命”的致敬。這個迷因可能看起來很傻,但它是區分這兩類截然不同的人的核心。
比特幣的開發速度往往較慢,將安全和去中心化放在首位,而以太坊程序員往往更爲傲慢。雖然他們不一定會在前進的過程中破壞東西,但他們確實行動迅速,並積極修補。
例如,去年,以太坊網絡從根本上改變了區塊鏈保護網絡和驗證交易的方式,在這個過程中,其能源消耗減少了99%以上。在此次升級之前,比特幣和以太坊區塊鏈在全球各地都有自己龐大的礦工網絡,運行着高度專業化的計算機,處理數學方程以驗證交易。工作證明耗費大量精力,是該行業最大的批評目標之一。
但隨着升級,以太坊遷移到了一個被稱爲權益證明的系統,該系統將礦工換成了驗證器。驗證器不是運行大型計算機銀行,而是利用其現有的以太緩存來驗證交易和鑄造新代幣。
Buterin堅稱,以太坊轉向股權證明模式更有可能對抗政府幹預。
他說:“事實上,股權證明比工作證明更容易匿名,也更難關閉。”。“工作證明需要大量的物理設備,也需要大量的電力。這些正是緝毒機構幾十年來檢測到的東西。”
關於以太坊網絡,他說:“另一方面,你有你的筆記本電腦。你只需要在某個地方安裝一個VPN,然後把它藏在角落裏。這並不完美,但隱藏起來肯定容易得多。”

在之前丹佛和巴黎的演出中,布特林在舞臺上的表現帶有一種微妙的不安。但在布拉格的一對一比賽中,他真的活了過來,擺脫了抽搐,毫不費力地將難以捉摸的編碼員的角色換成了開明的教育者。
他透明的溝通風格,加上他願意圍繞二次融資等概念進行深刻的哲學討論,二次融資是一種集中籌集中央加密貨幣資金的方式,然後用於資助以太坊的公共產品項目,這一切都得益於一種旨在優化支出決策的算法,而區塊鏈上的靈魂數字身份使他成爲加密社區中值得信賴的思想領袖。
值得注意的是,Buterin也非常願意回答向他提出的任何問題,尤其是那些對網絡和他今天領導地位範圍的批評。
以他自己在他創建的加密貨幣中扮演的巨大角色爲例。與創造比特幣的化名和隱藏的中本聰不同,Buterin在很大程度上是以太坊的代言人。
一些人認爲這是該網絡的一個重要弱點,因爲政府可能會針對Buterin或以太坊基金會。但是Buterin拒絕接受這些爭論。他說,五年前,更多的是依賴於他個人和基金會,但今天,客戶——也就是建立在區塊鏈之上的獨立運行的軟件應用程序——承擔了很多工作。他說,以太坊已經成爲自己的自治生態系統,沒有單一的失敗點。
Buterin解釋道:“即使基金會同時在每個司法管轄區獲得了一些神奇的凍結令,如果我同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作爲以太坊客戶唯一維護者的整個公司都完全可以繼續運營。”。
他們稱之爲減法哲學。
他說:“我認爲,描述其目標的一種方式基本上是,以太坊基金會並沒有試圖成爲狂熱者、長期運營商或支配者,或諸如此類的人。”。“以太坊基金會的目標是培養那些一旦開始就可以以完全獨立的方式繼續下去的東西。”
Buterin表示,就以太坊的下一步發展而言,當務之急是通過零知識彙總來關注隱私和可擴展性。這項第二層技術在未來的升級中發揮着重要作用,最終將有助於使以太坊更快、更便宜地使用。
Buterin說:“肯定存在一定程度的利益分歧,我認爲生態系統確實需要找到一種方式,努力爭取繼續以我們數千年來習慣的那種隱私建造東西的權利。”。
澄清:Buterin不認爲自己被任何國家專門針對
